,但官道宽阔,小凉风畅通无阻的刮过来,在每个人身上带走一部分热量,大家很快就冻的瑟瑟发抖,当下也顾不上矜持,全部都靠在一起。崩山派等修士早就暗搓搓跑到小树林,钻进木屋,阵法灌注灵力,木屋中隔风又隔音,大家相视一笑,装作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开始打坐修炼。
    贺清然也不敢待在滕州城,他双手插在兜里,牙齿打颤,舌尖和上下牙以及嘴唇都是冰凉冰凉的。锦衣弟子已经死了,他肯定不能再回宗门,好在他本身是外门弟子,没有多少利用价值,门派并没有施展秘法控制他,以后只要小心点不露出蚀日宗的特有招式,应该能够安全活下去。
    或者……能够顺利投靠茶摊老板,在大能麾下做事,肯定特别安全。
    隔老远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修士围着茶摊站着,贺清然顿时紧张起来,他感觉自己投靠茶摊老板的可能性非常低。滕州城出现如此大事,修士们似乎失去主心骨,全部跑到茶摊这边。
    事实上跟贺清然想的差不多,修士们此时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还正儿八经的普通百姓、富甲商贾、各种官兵,即便是给他们推演命相也能推个一二三四五,根本不会出现突然消失的情况。只是等所有的人都消失,再去推演,却发现什么都推演不出来,天机被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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