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财迷的模样,不禁也跟着苦笑了起来。
宋玉寒是个小棋痴,可偏偏棋艺又不好,府里的西席女先生又不好明说她没天分,就只能让她多看棋谱,多练习,可不管怎么样,宋玉寒的棋艺就是不见涨,还成天拉着人陪她下棋。
其他姑娘不会下,原来她是拉着宋玉蝉下的,如今宋玉汐来了,正好宋玉蝉可以脱身,然后每回只要宋玉汐在场,宋玉寒总会拉着她下这么两盘,宋玉汐倒是耐性好,无论宋玉寒怎么慢性子,她都奉陪到底,有的时候宋玉寒想棋用的时间长的连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宋玉汐都不会说什么,因此交往了这么些天,姑娘们也算是知道宋玉汐的脾气了,可真够韧劲儿的。
宋玉蝉走了进来,解开了洁白的狐裘披风,交给一旁丫鬟,对着正在下棋的两人说道:“哎,别下棋了,海市街上开了一家新的首饰铺子,据说从前玉良缘的风娘子已经被这家挖走了,风娘子的手艺那可是全城公认的好,咱们去看看吧。”
宋玉蝉的性子比较活泼好动,对京城中的新鲜事物都会很好奇,宋玉寒她们都习惯了,宋玉汐却是有点意外,只听宋玉寒一边研究棋路,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这个月的例钱都买了棋谱和棋经,哪里还能去逛首饰店呀!要是有看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