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害谁,也许我应该感激你,我为我的态度向你道歉,我很抱歉。”他看着她,语气有些低沉。
    耿奕容却吓了一跳。
    “我来只是想跟你很认真地谈一谈所有的事,我想了很久,我没有怪你的权利,所有的事也都是我的错。”他手指不是自信的交叠,而是有些愧疚地轻攥着,像是一种莫以言状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