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了。
下午祝曼提着大包小包敲门的时候,蔚寒正在和果汁妹子就自己要不要开直播间,甚至要不要开摄像头讨价还价。
“我昨天说过了,要我直播,一切免谈。”
“可是…可是没有直播间,不合活动规矩的。”
“你昨儿个也没跟我讲非得要开直播间啊?”
祝曼拿备用钥匙扭开门,搁下食材凑到闺蜜边儿上。
“聊什么呢这么激动,沙发都要给你震塌了…”
“寒哥你要直播?!”
蔚寒揉着自己被闺蜜吓麻了的耳朵没好气地说:“我不直播!”
“干嘛不啊,”祝曼赶紧盘腿坐到闺蜜身边儿,“你这么厉害,长得也算人模狗样,要是开直播还不是暴风吸粉?”
“你不怕我游戏打着打着就和弹幕喷起来了?”
“不怕。”
“我怕!”
蔚寒捏了捏闺蜜的痒痒肉让她挪开位子,换了个舒适姿势与果汁打嘴皮子战。
祝曼见她意志坚定似乎不动如山也毫不气馁,继续在她耳朵旁边骚扰道:“做直播就有钱了,不用月月仰蔚先生林女士鼻息,不用去带小屁孩当家教受气!”
“斐尔可二代,明华堂,大兴安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