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没来得及。”
一面又说:“反正还是全新的,我要也没用,送你了吧,就当是上回收留我的谢礼。”
他想起在KTV遇见她的情景,那首和sword的二重唱着实是叫人过耳不忘。
“上回啊…总不能把学姐一个女生丢在外头,也怪我,没问清楚就把你带了回来,所以这也用不着谢我。”
池柯笑答,接着话头一转:“倒是学姐,女生就不要喝那么多了,一是对身体不好,二来在外也威胁。”
蔚寒看他这一副小老头儿的模样,便忍不住打趣:“你这话,听着跟我妈说的似的。”
“不过说起这个,我上回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啊…?”
他眨眨眼睛。
“出格的事,没有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池柯看着那双清亮的双眸斩钉截铁地摇摇头。
就算做了,也说不得啊。
蔚寒却因此纳闷儿起来:“我酒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了,上一回祝曼还说我扒着她唱千年等一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