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的骨甲,他也没带枪,以他目前的准头,打不打的到敌人暂且不说,误伤了弗兰克就不好了。
夜深了,布莱克大街宾馆的大铁门被敲响。
邦邦邦!十几把枪械从宾馆里面指向了大门,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还是这个明显已经荒废了的酒店,守卫在酒店正门的黑帮份子警惕的躲在了掩体后面瞄准了门口。
邦邦邦!大门又被敲了三声,躲在柱子后面的小头目冲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光头大汉只得走到门口开口问道:“是谁?”
“来参加惩罚者派对的。”
小头目皱了皱眉头,明天就是约好的时间了,怎么有人现在才到,不过也只有道上的人知道这个行动,所以他冲光头点了点头,示意他去看看是谁。
光头拉开了铁门上的小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连帽衫的人,而且似乎门外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开窗的声音,那人抬起了头,出现在光头眼前的是一个惨白的头骨,还没等他叫出声来,一根骨矛便深深的没入他的额头。
轰的一声巨响,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一柄巨大的镰刀将酒店的铁门和那个光头大汉一分为二,紧接着手持镰刀的凯恩便趁着铁门倒下的烟尘冲进了酒店,他用精魂之眼扫视了一下大厅,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