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了一口气在心头,堵着上不去下不来,也不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忍着难受冷笑一声:
“哼,在我看来,师妹的性子比你这毒妇好上千倍万倍。她秉性纯良,天真无邪,自然不是你这毒妇的对手。谁能像你似的,连自己的亲妹妹和妹夫都下得了手!你要薛家断子绝孙的事情,他们知道吗?”
楚慕提起这件事,齐妤倒是有点意外。
因为昨晚薛玉章受了伤,她虽留他们一夜,但薛玉章脸上仍能看出伤痕,以平阳老郡王妃的性子,定会小题大做请大夫诊治,齐妤怕被他们发现香囊的事实,所以今早送齐甯出门的时候,把香囊拿了回来。
虽不知道楚慕是如何得知,但证据被毁,所以这件事并不能威胁到齐妤分毫。
楚慕知道便知道了,也好叫他认识自己认识的更彻底一点,今后千万不要再来纠缠。
“便如王爷说的那般,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事,不劳王爷费心。”
楚慕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做了如此恶毒之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毫不羞愧。楚慕受情蛊影响,确实对她存了些非分之想,可那些想法也不能完全蒙蔽他的双眼,让他不辨是非。
香囊若是齐甯下的手,楚慕觉得无可厚非,那是他们夫妻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