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颀长的身影被拉出一种萧瑟,褚桐勉强勾了勾嘴角,她来到简迟淮身侧,“干嘛呢?还关机。”
简迟淮目光仍旧定在远处,不曾看过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司机说找不到你,急坏了。”
“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掉不成?”
褚桐想要试探,但又怕自己说话太直,简迟淮那么聪明,万一她理解错了,他并没知道那件事的话,那不就露马脚了吗?“你看什么呢?”
“我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你看,我们把多少人踩在脚底下?”
褚桐瞅着他的侧脸,想要确定他没事,但平日里她就看不透他,今天的简迟淮,好像越发深不可测了,“但有句话也说得好,高处不胜寒。”
简迟淮浅勾下嘴角,有些自嘲道,“如今的我,只能这样找找优越感了。”
“简迟淮,你这话什么意思?”
男人单手插在兜内,“你今天不上班吗?赶紧走吧。”
褚桐望向窗外那抹浓重的云层,垂在裤沿处的手握起,掌心内全是湿漉的滑腻感,“简迟淮,司机说你去医院了?”
男人绷紧面色,许久都不说话,褚桐心里泛起泡,又酸又难受,半晌后,才见简迟淮转过身然后坐进办公椅内,“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