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己啊。
见褚桐似乎要起来,简迟淮双手掐着她肩膀,“我还不能确定。”
“这还不能确定?”褚桐手肘支起上半身,“我能替你证明,你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男人往前一压,轻轻松松将她弄回大床内,“你以为这样就算行了?多少人得病,不是因为一蹶不振,而是因为半途而废?你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半途而废?”褚桐有些怀疑,“我看这种事不会在你身上发生。”
“褚桐,医生的诊断报告你也不信是不是?”
褚桐有些犹豫,简迟淮开始吻她,他手法娴熟,调情技巧向来高明,再说箭在弦上,哪能不发?简迟淮就不信,褚桐能忍得过去,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况且他和褚桐分开多久了?
走出了这一步,就只能放开自己,无法形容的享受开始逐渐吞噬褚桐的理智和感官,这些日子来一人承认的空虚被填塞的满满当当,她觉得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双手被他压在身侧,胸口的曲线不自主地凸显出来,简迟淮亲吻着她,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犹如星空中点缀的繁星,明亮却又深沉,遥不可及。
褚桐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声,那是一种脱离自己身躯的本能,她听到有声音在喊,在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