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要将发生过的事自欺欺人地瞒过去,那这两日,就撒开了玩吧,反正转身走出这个地方,日子还是照旧,等待我们的还是以前的生活。”
褚桐枕在他的腿上,未说只字片语,男欢女爱遵循了一半的人的本能,以及依附着大半的爱情因素,所以才会发生的顺其自然,当沉浸在欢愉中的时间太过长久,抽离它回到现实中,才会越痛苦。
她眼皮觉得很沉,一边模模糊糊睡去,一边又似乎在和空气讲话,“简迟淮,我告诉你哦,今晚千万千万你自己睡一个房间,你都没病了……我,我睡会,记着。”
暖阳高挂,细碎的金黄铺洒在沙发上,简迟淮的身影叠过褚桐的影子,两相交合,投在另一侧的椅背上,仿佛两人正亲密相偎,你侬我侬,一副谁也无法离开谁的缱绻画面。
简迟淮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上了楼后放到床上,照理说,最累的应该是她,她顶多动动嘴皮子而已,怎么一睡就能睡上个一整天?不过,这样反而更合他的心意,简迟淮替她掖好被子,目光扫向床头柜上的那个包。
江意唯接到褚桐电话时,正在上妆,她看眼来电显示,立马用手拨开化妆师的手,“等等,我接个电话。”
她将手机放到耳边,“褚桐,你要吓死我啊,打你电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