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县主说去,这种人要继续跟我们在一块儿参加这个宴会,我们几个就回家了。惹不起,我们还躲得起。”
谢兰馨却是有些为难:“这样会不会让县主为难?”
她也讨厌冯嫣,可是这样为了自己威胁县主把冯嫣赶走什么的,实在太过为难县主了。
钟文采道:“阿凝,你也太好性儿了,她都这样不顾脸面了,你还给她好脸干嘛?”
一直不出声的钟文栩道:“文采,话不这么说的,我们要是一走了之的话,县主会很没面子的,再说,这县主还是阿凝未来的大嫂呢!我们这样得罪她,我们这有理的也会变成没理的。”
谢兰馨也道:“文栩说得对,我想这里发生的事情县主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看看她的态度再说吧!接下去我们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
冯嫣的眼睛像是一条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刚才给她去办差的丫鬟,却是差点咬断了银牙,她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可还是没给谢兰馨造成什么伤害,能让她的气顺吗?这会儿她还得罪了临颍县主,就让她差点搅碎了手中的帕子。
啪地一巴掌打在小丫鬟的脸上,小丫鬟忍着满嘴的铁腥味捂着脸扑倒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还一个劲儿地说:“奴婢没办好差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