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窗看到一辆黑色北京现代开到永和豆浆店门前停下,而那位穿着紧身皮衣皮裤、头发挑染了几缕红毛的女车主则迈着大长腿气势汹汹地朝店里走来。
“知知!”娇姨大手一挥,“我在这儿呢!”
何意知站起来招呼她:“娇姨,您吃过午饭了吗?”
“我吃过了,”娇姨随手拉来了邻座一把椅子,坐到何意知旁边:“你慢慢吃,不急,吃完咱再走。乡里那些菜不合你们城市孩子的口味,你现在最好吃饱点。”
何意知点点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小笼包,一边吃,一边把小笼包里的肉馅全挑出来,丢在塑料袋里。
娇姨看得蹙眉:“你这样能吃饱么?不行,我得再去给你点份饭来!”
“不用不用,”何意知连连摆手:“我其实不太饿,而且这边的饭不是很好吃。”
“你这挑剔丫头哟,”娇姨支起下巴,细细打量何意知,调侃说:“城里长大的娃,养的就是精贵细嫩。不像我们家展展,给啥吃啥,个姑娘家的养得又高又壮,现在连男朋友都找不着。说起来,你在大学读了几年,应该有男朋友了吧?”
何意知微微脸红:“额…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娇姨谈起八卦不禁眼前放光:“你这长相,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