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所以渴望独一无二的爱,渴望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的爱。
何意知问:“你小时候,应该会为这件事很难过吧?”
钟威语气平淡:“其实也还好。不过我妈那时天天在家闹着要上吊,挺闹心的。”
“她不爱你,我会好好爱你。”何意知承诺道:“比任何人都更爱你。”
钟威一怔。他很少听到何意知如此直白地表达“爱”意。
“我发现了,你每次听到我表白都会脸红,是不是?”何意知笑嘻嘻地看着他:“原来你也有脸皮薄的时候呀。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
他说:“不止这一个弱点。”
“还有一个弱点是什么?”她问。
“自己慢慢琢磨。”
“我知道了,”何意知说:“是我。”
“知道就好。”钟威满意地笑了笑。
*
婚礼仪式异常繁琐,中午等得客人们肚子都饿了,还没正式开饭。何意知坐的这一桌里,还有钟威的奶奶,也就是她的姑奶奶何庆瑞。
自从娇姨离婚回到乡下以后,姑奶奶的病情就慢慢好转起来,因为娇姨能天天陪在老人家身边照料着,又能陪着老人家聊聊家常,不至于让日子过得苦闷。
姑奶奶一开始因为传统思想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