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已经在戍边了,偶有回京的日子,也从不曾出席宴会,后来叶瑾赶去东陲支援,那时候秋意风已经失踪了。
“你确定?”叶瑾闻言也回头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只望见一个狂傲的背影,大步流星地往落星阁走去。
秋景浓点点头,是不是秋意风,等见了落星阁主,书逝的师兄便可以知道了,这个无忘又不会离开,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到山顶的天池去,见见潋滟山的山主。
叶瑾见她并非十分急切,也不知道秋景浓从前与秋意风是否要好,也没放松脚步,一味朝山顶去了。
沿途又经过几座楼宇,都是潋滟山各部的亭台楼阁,名字风格各异,却都极有灵气。
秋景浓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拉着叶瑾修长有力的大手,宛若游山玩水,好不自在。
没想到到了天池入口,一行人却被两个白衣童子拦住了去路,毕恭毕敬地朝走在最前面的书逝行了礼,一番耳语。
书逝这才一跺脚,懊恼道,“我忘记了,师父每年这时都在闭关,是不见客的。”
话说完,便偷眼去瞟叶瑾,见后者微微抿起了嘴,便知道大事不好,叶瑾生气了。
“不过顾卿言的病,我便能治。”书逝忙不迭地补救道。
他自知理亏,镜湖先生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