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着狗喊一声“妈”也就解气了。
她家的雾老板她平时可都是喊爹的,至于柳女士,多数时候也都是喊柳女士的,伤不到他们。
雾茫茫看着不为所动的路随,决定先造成既成事实再说。
两眼立时泪汪汪地一屁股坐到路随旁边的扶手上,“爸,我错了,您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好吗?”
路随轻笑出声,“乖女儿,我还是第一回见着你这么厚脸皮的。”
笑了就好。
人长大了真的不好,有太多顾忌,也有太多顾虑,再也做不到随心所欲,小时候为你挡风遮雨的大树,已经轮到你该为它尽心了。
此番境遇,如果不能自我开解,自娱自乐,怕是只有疯掉。
雾茫茫道:“你是青青的小叔,跟我爹是一辈儿的人,我也不算吃亏。”
明褒暗贬,谁能听不出她这是寒碜人呢。
路随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很有点儿“呵呵”的意思。
雾茫茫赶紧道:“但是你比我爹会保养多了。”
直升机的轰隆声在窗外响起,雾茫茫心底松了一口大气,她就是嘴巴贱,很容易闯祸。
“你可以走了。”路随道。
雾茫茫回房拿了行李,路随将她送到门边,仿佛突然想起似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