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听听宾利男那口气,好像她是上门推销的牛皮糖一样,还叫她以后不要再联系,搞得她很想再看见他似的。这种讨人厌的存在,她连占他便宜的心都没有,不让她还钱,她的心情怎么焦躁?!
    说好听点叫正直,说不好听,就是傻不拉几不会变通。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骂她变态,或者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也很想否认,但,从小到大她都伴随着这种心态成长,已经几乎变成了一种强迫症。
    猪头猪头猪头!钟筝对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默默在心中画了几个小圆圈,然后重新找到了一个电话:“喂?陈院长……嗯对对……没什么事,就是你上次说的,想给小朋友添一间音乐教室,我找到捐助人了……嗯,三万够不够?……行行,捐助人啊……呃,宋宸灏先生,宋朝的宋……”
    案子进展顺利,宾利男事件问心无愧解决,决定放自己一个小假的钟筝,难得的一下班就回家。
    父亲钟余建是市内体育圈内有名的散打教练,母亲陆慧琴是中学的音乐教师,家庭还算小康偏上的钟家,在钟筝工作后,就改善住房条件搬进了一栋联排别墅。
    钟筝到家门口,取下头盔甩了甩长发,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她家车位上,此刻正停了一辆火红的法拉利4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