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么他这d组之首怎可能一窍不通?事实在秦南师大底下,已见识过他对格局阵法的熟悉以及掌控力。所以会不会他现在是在将计就计,以假象迷惑徐江伦?
想着又觉不对,徐江伦智慧不下于他,还有这类似于监控室的地方来监控全程,怎可能会那么轻易就上当。他敢如此论断,就一定是肯定了的。
正自冥思着,突然一道劲风扑面而来,我本能地向旁避闪,可仍慢了一步。抬首已见徐江伦五指成爪扣向我右臂,可横来一掌却将之劈开。颀长的黑影挡在我面前,眨眼间两人就过了数招,我看出了端倪,高城的动作明显要比以往迟缓,尤其牵动到背部时姿势怪异。
心中了然,他的伤是真的,才这几天根本还没好。
尽管之前在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鱼饵时,心中各般不是滋味,有苦涩也有怒意,但到这时依然还是忍不住担忧。可殊不知只在眨眼之间,徐江伦突的疾退而开,刷的一声眼前已不见高城身影。
我惊鹜地瞪着那处地下,刚才好似看到那地表石块突然抽离,高城直坠而下,而这时地表已经恢复了原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抬起眼一个箭步冲到徐江伦面前,“你做了什么?”他面无表情且萧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拿起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