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没人反对,尤属疯子举双手赞成。但转了一圈,没找到还开门的饭馆,最终去了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里买了饼干、面包和水。
暂往旅馆的就我跟疯子两人,梁正与张继联络了当地一名刑警,亲自上门查探线索。至于陆续,他只看着我与疯子两人暧昧而笑着说:“这时候得给兄弟创造机会,咱不能做电灯泡。”说完就背身而离,也没说去哪。
我瞥了眼疯子,一脸懵懂状,显然是没听懂那话。暗暗摇了摇头,就往定好的旅馆方向走,疯子踢踏踢踏跟上来没心没肺地唤:“小竹子,等等我。”
脚步一顿,侧转过头,“能不能改个称呼?”
“改什么?小竹子挺好听的啊,显得多亲切。”
我笑笑,“就叫我夏竹吧。”疯子摇头,“凭咱的革命交情,太生疏了。”闻言我好笑地问:“我和你什么时候有革命交情了?”疯子眨了眨眼,很是无辜地道:“我们一同躺在黑糊糊的车底下大约十五分钟,难道还没建交?”
这理由差点没把我惹得噗哧笑出声来,咬字坚定:“总之别唤我小竹子就行了。”
疯子一脸忍痛地回:“好吧,那就叫小夏子吧。”
我眼角又抽搐了,“能不能把最后那字给去了?”疯子怪腔调:“小夏?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