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强忍住嘴角的抽搐问:“什么味?”
只见疯子特风骚的笑了下,我狠打了个冷颤。陆续在旁不客气地拍疯子的脑袋,“别给爷笑得这么吓人,说人话。”疯子捂着脑袋委屈地回头:“我跟小竹子说话,你老打岔干嘛?”
心头猛的一跳,终于正眼去看疯子。小竹子这个称呼……令我心颤。
那方陆续皮笑肉不笑:“哟,这么快就发展到喊人家小竹子了?”疯子拿鼻子哼声:“你这是嫉妒!小九不在了,就来嫉妒我与小竹子走得近。”
“你再说一遍?谁不在了?”陆续阴恻恻地威胁。
疯子愤愤扭回头,倒也识趣地没再应陆续的话头,而是往我这边挤了挤。我条件反射地退靠向车门边,疯子浑然不觉男女之防又凑过来,这次是真的很小声:“你在车底下其实不是睡着吧?”我仍然沉默,他又说:“我观察的很仔细,你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动,不是真睡着的迹象,据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听说有一种‘脱魂’与你这状况很像。你悄悄跟我说,是不是当时你‘脱魂’去找人了?”
凝定他半响,我面无表情回答两字:“不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看似疯疯癫癫,实则大智若愚?心中冷笑,看来有所保留是对的。
疯子并不为我明显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