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此也好,谢王恩典。”老者突的语锋一转:“可知为何这身下绵软不着力吗?”
我本在旁观,闻言不由竖起了耳朵。在之前十几小时里,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几乎是将周旁所能翻找的地方都摸过一遍了,都是软绵绵的物质,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只听老者道:“我告诉你,在你身下的是我们楚人。”
“楚人?”男孩疑问。我也没明白,什么叫在身下的是楚人?老者诡异而问:“你不是在楚城找过吗?可有找到过人迹?”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男孩猛地一把抓住我胳膊,指甲抠进我肉里,口中惊问:“你意思是……”老者又笑出了声,这次显得有些苍凉:“是的,他们都在这里。这个地方是我们楚人死后的极乐世界,随着岁月更替时间轮转,血与肉相连,终达到同生。”
我开始感到头皮发麻,转而是身体颤抖,不,不单是我,那抠进在我手臂上的手也在发颤,只听耳旁男孩语带了颤音:“你胡说。”
可老者似听不到他说话般,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这样多好,楚人永远都与楚人在一起,不会参杂任何低贱的血统,也不会离开这座楚城,我将这里称之为永恒之地。”
“疯子!”男孩从齿缝中迸出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