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秦御看着脚下的路不去看顾宁舒,“我若不在,你出来一定要带足了人,”他若是在,有他一个便够了。
顾宁舒应了一声,秦御不在她兴许根本不会出来,原身到底是不是难产而死还不得而知,她看谁都像是不怀好意。至于秦御,顾宁舒觉得他还做不出那种事…
“你…”秦御另一只手也出了汗,他虚空握了握才道,“那一个月你若是有事告诉我,把信交给秦晨就好…”秦御说完就后悔了,有事写信无事就不写了吗…
顾宁舒点了点头,家书嘛,她了解。
“无事的话…那也可以写信,”秦御感觉到两人掌心一片濡湿,他心里跳了跳,突然有些不想走了…
“嗯!”顾宁舒笑了笑,若是没人给秦御写信那就由她来写,写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宁舒笑的脸有点僵,她连字都还没认全呢……她怎么写信?
“那好,不如就五日写一封?这样何时来信我心里也有数,”秦御道。
“五,五日?”顾宁舒看着秦御,五日不够认全字的。
“我也觉得五日有些长,那三日如何?”秦御询问道。
“还是五日吧!三十天一共六封信,数着信你就回家了,若是三日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