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在向昕身上的。他是那种让他买两根黄瓜就真的只买两根的人,日常的段子很多,可以让钱榆絮叨很久。
见吕臻的神色似乎比先前柔和了一些,钱榆的胆子膨胀到史无前例的规模,好奇地问:“现在有摄像头在拍我们吗?是不是一直有摄像头在拍我们?”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有了。”
钱榆立刻想到了关键之处,脸色潮红。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惊惧都于事无补,为了压制心中激烈的情绪,她决定转移注意力。
她用胳膊肘怼了怼向昕,“那咱们今天当了一回黄片的演员,可能有很多人看到了。你觉得自己表现都怎么样?”
向昕叹了口气,“今天应该我在上面好了,你八百年才在上面一回,没想到就被人拍了。要是我在上面,我们会结束得快一点,就不会被拍了。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就你老是害羞。”
“嗯,你最厉害了。做什么都要速战速决,追求效率。”钱榆的言语中带着调侃。
“那是,得到高潮就够了,一味地消磨时间也没用。里那都是吹牛,连你都是瞎写的。我研究过论文数据,不骗你。我也不是在找借口。”向昕听不出来妻子的言外之意,但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