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把钢笔又放回她的笔筒里,漫不经心道,“你拿去用,别再拿笔芯出来写,很蠢。”
孟行悠听他语气也不是在开玩笑,怔了怔,突然词穷。
估计公子哥都有点毛病,比如借出去的东西就泼出去的水,人家压根不在乎这一支笔,借给你了就是你的,跟请你喝一瓶水、让你用一包纸一样普通。
推来推去没劲,还显得她多在乎似的,孟行悠想着期末再偷偷还给他也没差,于是顺着说:“行吧,既然你这么热情,就让‘一万一’在我笔筒里当镇筒之宝吧。”
迟砚闭上眼睛,靠椅背上养神,懒懒地回:“嗯,比你的一块五强。”
“什么一块五?”
“笔芯,一块五。”
“……”
您这么会接梗怎么不去说相声呢朋友。
英语试卷都是选择题,孟行悠随便扫了眼迟砚的试卷,惊讶地问:“你的字为什么写得这么大?”
一个字母比题目番号还大了一倍,一张试卷看下来,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答案,题干选项都是配角。
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