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生出几团如雪的银丝,他不易察觉地顿了顿,还是跪了。
“拿家法来。”谢岩颤抖着嘴唇说。
“爹,”听到要执家法,谢晋之便没那么乖觉了,他抬起头,朗声道,“儿子做错何事,请爹明示。”
“孽畜!你还好意思问!”谢岩激动地站起来,老气横秋的眼里露出一丝浑浊,“我只问你,太子和姜家的事情,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听到他问这个,谢晋之挺直了背,默不作声。
谢岩拿着棍棒,已经狠狠打了一下在谢晋之身上:“孽障,你这个为虎作伥的孽障!你视你妹妹于何地,你让她怎么活!”
谢晋之的二妹,也是他嫡出的二妹,去年刚被废太子娶为良娣。年初才被御医诊断出有身孕来。
如今太子被废,良娣何用,身孕又有何用。
谢晋之改投齐王,毁的不仅是姜家,也毁了谢家人的锦绣前程。
“爹,事已发生,儿子奉劝您最好独善其身。”谢晋之缓缓抬起头,他一双眼睛如冰谭下的水,镇静又冷冽,“大哥熬了十年的资历,如今也仅是一四品知府。二哥的员外郎更是虚职,三哥最惨,花天酒地,一事无成。”
谢岩执着家法的第二棒僵在空中,他哆嗦着嘴,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