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亲自打了几十板子,关在家中的事儿。
等到魏子期伤好的差不多,且又用苦肉计和难得的舌灿生花之技获得了镇国公夫妇的谅解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月过去了。彼时魏子期同薛衍见面时,也并未提及此事,所以薛衍理所当然的认为魏子期的情况同自己一样。
直到昨日闻听卫国公夫妇有替他张罗婚事之意,薛衍才有些慌张。好容易熬到次日去寻魏子期商议此事,哪里想到魏子期二话不说,就带着镇国公跑到他们家门前负荆请罪来了……
所以说有一个办什么事儿都雷厉风行且不爱同人商量的恋人,也是蛮头痛的好吗?
不过薛衍嘴上这么嘀咕,心里还是挺美的。至少前世今生加起来这么多年,除了自家人之外,真的还没有一个人能像魏子期这般周全待他,甚至不等他想到,就已经把一切麻烦都处理妥当了。这样行事细腻的魏子期让薛衍有一种自己被照顾到的感觉。纵然有父母逼婚之事,然面对这样的魏子期,薛衍仍旧很是开怀。
只可惜薛衍此时的好情绪没能影响到卫国公。薛绩一想到同样身为父母,魏子期之父早在几个月前,两个臭小子刚刚表明心迹开始交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些事,而自己却等到事到临头才被人堵上门提亲……那心塞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