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顾苏年手里换着棋子,状似满不在乎的回答,“也就是你,我才这样。”
听得此话,夜瑾殊心中一动,目光紧紧的盯着顾苏年,顾苏年去不敢抬头看着夜瑾殊,她太清楚今日只是自己的任性,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就在顾苏年被盯的手心冒汗的时候,夜瑾殊开口了,他敛去眸中的一律失落:“那倒也是,能让卿之输棋的也不多,完全不需如此。”
他故意将她的话用棋艺来解释,让她自在一些,只是这一局过后,两人就离开了闲云寺,送顾苏年回去的路上又变得沉默了。
铭九驾着车回到夜府,夜瑾殊先回了殊园,铭九则驾着车去了夜府马厩。
“诶诶!铭九。”铭九刚要离开,管理马厩的晏伯就叫住了他。
“有事吗?晏伯。”
“铭九啊,晏伯今日听说了一些流言,看到你,觉得还是问一下要好?”
“流言?什么流言?”他记得他已经将坊间的流言控制住了,难道又起了?
“你不知道?就是有关少爷的流言,现在外面都在传少爷喜欢顾苏年顾大人,昨日还一掷千金帮顾大人解了万颜坊的困局。说少爷一厢情愿的有,说两人相互喜欢的也有,今日早晨又有人看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