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么冲动,有把握了才会出手。江妈妈其实不希望我们打交道。”
“我去。您这么大一尊佛在这里,为什么还不喜欢你。”周韶以为自己听见了世纪末的大笑话,整个人都不敢置信起来。
“晓晓是个戏痴,以前就是。在我们这行里,有一个派别就是体验派,这类型的人是天赋型的演员,入戏极快,但是如果入戏太深,就很难出来。几年前和她一起演《蜕变》的时候,她就是因为入戏太深,加上受到生活上的刺激,在精神病院里待了很长时间。所以江妈妈觉着那时候我也是元凶之一,对我的意见不小。”
所以有时候沈清淮判断不了江晓对自己的感觉,是几年前那部戏的余荫,还是单纯的依赖。
但有一点可以看出,她和以前一样,恋戏成痴,只要有戏演,她根本无所谓是龙套还是主角。除此之外,旁的事情都是浮云,邵景辉那么一尊废物摆在她面前,她居然也都可以近乎无动于衷。
沈清淮太了解她了,所以有时候很多话不想说开,他不想逼她太紧。
……
江晓到达铭顺国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离约定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她掏出纸巾来稍微擦了擦汗,这人还真不能丰满,天气稍微热那么一点便有些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