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规律,所以诛杀血衣后,绝不会想到这里还藏有其他诡怪,以后也会刻意放松对这里的巡查,于我们而言极为有利。”
“黑罐,你说对不对?”
黑罐嘿嘿一笑:“对,对,你头大,你说了算。”
“你们两个别废话了,我上去看看,那些人类走了没有?”忽然,一个铺陈在地面上的影子,轻轻站了起来。
“影子,你小心一些!”铜蟾叮嘱了一声。
黑罐跳下椅子,瓮声瓮气道:“我陪影子一起去算了,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影子……”黑罐刚准备叫上影一起,但回首间,却发现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黑罐嘲讽了一声,慢慢浮了起来,跳出水井。
“真的走了啊!”
瓦罐内的眼睛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靖安司的人,不由松了口气,噗通倒了下去,咕噜噜向门口滚去。
然而,就在黑罐滚到门口时,一个脚忽然从门外伸了出来,生生踩住了他。
黑罐一惊,费力挣扎起来,然而刚一动,一股沛然巨力陡然传来,生生将其踩入地里,无法挣脱。
偏生,周围没有一丝声响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