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为雍王贺寿的北海珍珠……”
“这些事儿,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胡说八道,官银是我们劫的,但我们没有杀人;河西那个贪官也是我们的杀的,那些狗腿子则是活该;至于北海珍珠什么的,老子听都没听过,不是我们做的。”杀僧气呼呼道。
“你说不是你们就不是你们了吗?”楚人和不屑道:“铁证如山,事实俱在,由不得你们狡辩!”
“杀僧,命道,病书生,你们还不束手就擒,认罪伏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命道人脸色渐冷:“既如此,我们就领教楚大人的高招了。”
“分头走。”
杀僧、命道人和病书生合作多年,早已心意相通,命道人的话音刚落,三人同时分头向酒楼外逃去。
逃跑间,命道人挥动衣袖,宽阔的衣袖内冒出一股烟雾,烟雾迅速扩散至整个酒楼,一片茫茫皆不见。
“冥顽不灵。”见状,楚人和冷哼一声,身后的三人也分别冲向烟雾中的杀僧、命道人和病书生。
然而,烟雾中的杀僧、命道人和病书生在掠至一半时忽然折回,并未夺路而逃,反而同时向楚人和冲去。
擒贼先擒王,酒楼外已被人团团围住,想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