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就像一座危如累卵、布满裂缝的堤坝,根本无法承受滚滚洪流的冲击,没有即刻堤毁人亡,已经算是万幸。
现在他,就如身怀利器,一不小心,就会被利器刺地肠穿肚烂、鲜血淋淋。
不过,他却不打算将怀中的利器扔掉,因为他需要这柄利器。
利器虽险,能伤己,但亦能伤人。
“呵,谁让你小子喜欢装来着!”雾魔见叶青还有余力开玩笑,放下心来。
“我不装,怎么吓退那些人?”叶青微微一笑:“我不装,又怎么会安然逃到这里。”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雾魔问道。
“等。”叶青淡淡道:“等船,亦等人。”
等船,自然是等尸船。
他最后底牌和倚仗,就是尸船——相思舫。
他想活命,仅仅逃出天雍城,是不够的。
远远不够。
甚至是逃出天雍府,亦远远不够。
他杀的,是雍王世子,是皇亲贵胄,此事必然会惊动当今天子,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到时候,整个大楚都未必有他的容身之处。
当然,这话是有些夸张,庙堂虽高,但江湖亦远,天子虽然富有四海,坐拥五湖,但也不可能完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