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肋骨断裂,吐出一口鲜血。
“本将军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段子豹死了,他不在意,黑水骑死伤惨重,他也不在意,人死了,说明他们废物。
这个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他在意的,是他的颜面,他的名声。
“将军……恕罪,是……是末将失职,末将……末将甘愿领责。”费川断断续续道。
“将军,费帅一时大意,误了将军大事,自是罪不可赦。”张裴虎单膝下跪,替费川求情道:“不过,叶青奸滑,费帅一时大意,亦情有可原。”
“且费帅这么多年以来,勤勤恳恳,劳苦功高,望将军念在费帅勤恳功高的份上,手下留情,暂饶他一命?”
良久,周横山收回踩在费川胸膛上的右脚,冷哼一声:“若非念在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将军非杀你不可。”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张裴虎和费川感激道。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回去自领军棍八百,官降三级。”周横山道。
“是。”费川点头,不由舒了口气,背后已被涔涔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刻,他还以为周横山,真会杀了他。
“费川,派人将这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