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们当人看,唯有像孙玄真、火玲珑那种人,才会让他高看一眼,在他眼中诸如他们这种人,只是工具,只是蝼蚁,随手可杀。
所以,就算他卖了叶青,对方事后也肯定不会管他的死活,还不如叶青呢。
因而,这贼船,他不上也得上。
当然了,虽然在地皇棺内,天机混淆,他无法使用卜算之术进行推演,但他身为卜命观传人,纵然天机不显,但冥冥之中自有感应。
他有预感,叶青不会出事。
就像先前,他有预感,他不会死在这里一样,这不没多久,叶青不就来了吗?
所以,他也只能半推半就的认命了。
……
“嗯……出事了?!”
一个房间内,一名年约二十余岁、身穿暗黄长袍、相貌俊朗,气度雍容华贵的年青男子忽然睁开眼睛,如虚空生雷,整个房间都似颤抖了一下。
“居然有蝼蚁敢动我的玄黄一气葫,找死。”
就在刚才,他忽然失去了对玄黄一气葫的感应。
年青男子,正是岳绝江。
继而,岳绝江起身,空气如似不堪重负,嗡鸣作响,如一座巍峨山岳,拔地而起。
岳绝江走出房间后,一脚跺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