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楚王孙说完,即准备上楼。
“公子,这就饶了他吗?”见楚王孙没有对谢桃花赶尽杀绝,裴千岁有些焦急。
楚王孙停下脚步,看向裴千岁,目光清澈如水,不见丝毫杂质。
看着楚王孙的目光,裴千岁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祥预感。
“把手伸出来!”忽然,楚王孙道。
闻言,裴千岁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公子,这……”
“我不想说第二遍。”楚王孙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伸出来。”
裴千岁脸色阴沉,咬了咬牙,伸出右手,手心向上。
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楚王孙手中出现一把戒尺,抽在裴千岁的手心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然无声的酒楼内,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古怪无比,怔怔地看着楚王孙与裴千岁。
就连二楼的叶青,也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这究竟是唱的哪出?
戒尺,就真的只是戒尺,普普通通的桃木戒尺;
打,也是真打,除了声音高点儿外,与普通的打手板,没有任何区别。
这种程度的疼痛,别说是对裴千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