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他还是会这么做。
他从不为这件事后悔。
说后悔,只是因为他连累了自家兄弟,他应该先安排兄弟们离开,然后再独自一人追上去,替小诡怪求情,成则皆大欢喜,不成,就算死,也只是死他一个,他求仁得仁,也不会累及兄弟、朋友。
所以,他磕头,他求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兄弟,为朋友。
“后悔了啊,可惜,太晚了!”
妙长老慢慢凑近王胜奎,轻轻笑着:“对了,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会留着你的命,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兄弟,是因为你的善良而死,让你日日夜夜都因为你的善良,而内疚,而愧疚;让你一生一世都活在痛苦中,黑暗中;让你永生永世都觉得你的善良,是恶心的,丑陋的……”
妙长老每说一个字,王胜奎就颤抖一下;每说一个字,王胜奎的眼神就黯淡一分。
“你……好残忍!”
王胜奎身体颤抖,眼眶赤红,拼命挣扎,却无法动弹。
而伏龙兜内的小诡怪,亦咿咿呀呀地挣扎着,纵然被锋锐的丝线割得满身伤口,纵然全身鲜血淋漓,小诡怪却仿若不觉。
“残忍吗?我觉得我还可以更残忍一些。”
妙长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