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麻子怒吼一声,竟是不管不顾,红着眼睛,向上官红巾扑去。
“来啊,有本事你就来啊,老娘就站在这里,动一下,就是你孙子!”上官红巾继续嘲讽道。
“啊……”
白麻子咆哮着,或是因为眼里只有上官红巾,疏于防备,在扑向上官红巾的过程中,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有藤蔓,洞穿了他的胸膛;
有树叶,割裂了他的皮肤;
有清风,斩断了他的手臂;
有蘑菇,炸碎了他的腿脚;
更可怕的是,白麻子的毛孔、伤口、七窍间,有无数孢子、种子、花粉寄生、发芽、生长、开花、结果。
他的鼻孔间,有青翠的藤蔓蔓延;
他的耳朵里,有五彩斑斓的蘑菇长出;
他的眼眶中,有娇艳馨香的花朵盛放;
他的头顶上,有碧绿的青草发芽;
恍惚间,白麻子仿佛成了植物种子生长的温床。
而随之,白麻子的气息愈来愈弱,当距离上官红巾只有三寸左右时,终是力竭,停了下来。
此时的白麻子,已没有一点儿人形,全身绿草茵茵,鲜花盛放,藤蔓飘荡,无一丝血腥和可怖,却有一种莫名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