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进去,听到电话那边的感谢:“实在是麻烦您了,我们知道您现在工作忙,您还愿意为我们家小傅费心,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陆延白淡淡:“没事,毕竟是去年接过的,后续跟进是我的责任。”
……
徐叶羽坐到位置上。
想必这是陆延白之前接过的病人,现在病情反复,家属又重新找到他,而他也重新开始治疗。
前阵子他特别忙,她每次进办公室都能听见他在打电话,不仅疲乏还睡眠不足,有次等她做题时候还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时候她就有在疑惑,他不是不接个例了吗,还在忙什么?
现在听来,今天给他打电话的和前阵子的是一个,他从前段时间到现在,忙的也应当是这件事。
既然他也不是完全不再接病例了,那她为江宙询问一下治疗抑郁症的相关事项,应该也有几成胜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能找到陆延白帮江宙治疗,江宙的情况肯定会乐观很多……
陆延白刚端起水杯,水滑入食道的时候,听见徐叶羽的声音。
她舔舔唇,小声用气音试探,像在用声音挠人:“教授,请你一晚……很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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