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住我?”问出这句话的丰塔斯声音听起来很闷。显然他很难接受自己曾经离此刻就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这么的近,却根本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可是再提起那段往事,伊蕾已经能够足够的轻松。她甚至还能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开起了自己的玩笑:“因为我那个时候又胖又丑,我担心会吓到你的球迷,也担心会把你吓得摔倒在地上然后爬着逃。你不知道之前我离开英国的时候报纸上都是怎么写我的,他们说我分手两月胖成中年妇女。我那时候……可能也就只比中年妇女好一点点吧。”
这个乌拉圭人曾经对于自己的抗拒以及逃离都太过让人很难去忘记。时隔多年,伊蕾早已不再去想起那些,也无意在这样的时候再和对方去提起那些,但是当她下意识地用“爬着逃”这样的词来形容她所认为的,四年前的丰塔斯在看到她之后所可能有的反应时,她会代入很多很多,然后就被自己给逗乐了。
可是才笑完,伊蕾就又沉默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伊蕾,丰塔斯内心出现了一种急切,他很想告诉伊蕾,当年的自己真的不是特意要挑在那样一个日子和她提出分手,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开口,又应当如此去解释那些才不会弄巧成拙,反而打破这种暂时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