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百排位,忍下满腔悲伤,转身而去。门口处早有丫鬟等着,见沈静出来也红了眼眶,喃道:“姑娘,您别再这样伤心了。”
“我伤心你又何尝不伤心。”沈静低声道。这婢女名叫含香大温君瑶五岁,是温家的家生子,此次灾祸让她老子哥哥也全都化做了白骨,只剩得她一个,侥幸保住了性命。含香自是悲痛欲绝,然而看着平日明媚俏皮的主子变成如今这幅金纸糊着的样子,心中更是疼的厉害,不由哽咽道:“姑娘要保重身体啊,便是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小少爷啊。”
提及弟弟,温君瑶心中大恸,她弟弟今年才三岁多,人子骨弱。遇了这场灾劫,人一下就病了。
温君瑶红着眼睛来到主屋,含香为她掀了帘子,霎时,一股子药味冲入鼻中。温君瑶却无暇理会,脚步提速,奔到床上的孩童身旁,急切的问道:“俊哥儿这是怎么了?为何吐得这么厉害”床上的孩童惨白着脸。正爬在床边呕吐。
“姑娘且安心。老朽已经看过了,小公子是有些着凉,导致脾胃虚弱,这才吐药的。。”说话的是一位老者,他是随军的大夫,被许大将军寻来,专门为弟弟看病的。
温君瑶听了心中方才一松,她一边轻拍着弟弟的身子,一边含泪的感谢道:“多谢王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