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无事……既已求了许久,想来是有其行事准则的,莫要为难了孟女医。”
见那简行,温润如玉,淡定自若,简直不似患何顽疾之人,教人不由生出几分好感,孟榛有心相助,扶起简言,耐心询问,“求了许久?求谁?我吗??”
简言亦有些难为情,“是啊,之前听闻您左右在外,我们便以书信相求,却久不曾有何回复,只当是您回绝了……”
“书信……?!”
提起书信,孟榛随即想到彼时于书房外偷听,父亲曾拿出的,那些书信……
自己竟忘了要回?!孟榛极懊悔拍了拍额头,热血涌上,一口答应下来,“不是回绝,这,着实是我未曾收到啊,即是相熟,怎有不帮之理,何时方便,你们来太傅府找我便是!”
简言简行二人皆不敢置信般,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痛快答应了,孟榛才想起,自己,寻常可都还是在梁尘飞的府上……
这才又偏头,询问他,“如此可好?”
梁尘飞不禁浅笑,握过身侧她柔嫩小手,“自然再好不过,梁府亦是榛儿府上,榛儿大可做主,皆听你的。”
何时见过这般含情脉脉的梁尘飞,简言难掩讶异,快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