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仍是坚守在此,不为别的,却当真是看不惯张禾已久,张狂粗鄙,简直是朝中最大蛀虫!
也是因为到了这把年岁,才免了阵营之争,不属太子或摄政王,仅是一颗忠心全然于圣上。
随行小厮担心,干脆搬来个椅子,以便赵尚书主持大局……
不一会儿,于张禾府中各处,搜出了万两黄金,白银难算,绫罗绸缎,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
眼瞧着搜出的财物,不一会儿便已堆积如山,赵通愈发愤然,最后直接忍不住摔了手中茶杯,几欲气的背过气去,嘴上也一直不曾停歇,“这张禾!当真狼子野心!狼心狗肺!圣上皇恩浩荡,却全然白白被这竖子糟蹋了!!”
小吏从后院出来,有些拿不定主意,“大人!于一佛堂内搜到一樽金佛,还有,此人……”
怒发冲冠,花白的胡子亦被吹起,赵通直拍椅子,“拜佛?!此等竖子!还拜佛?!他也配!一并收了充公,至于人,你可是第一日入仕?!不懂圣上旨意?!何为诛九族还不懂吗!拉下去!一并收押天牢!改日等着问斩便是了!”
“可……可此人,似乎是张夫人,即是京中项将军家中嫡女。”
“项家?!项家如何?项家就不服天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