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烧制。瓷器本身呈现了这种窑变的话。那差别太大了——一个是本身有,一个是后期加。但,景德镇窑口的笔迹大多数都是密封的。这董青花是怎么知道的呢?
董明堂先问了:“你确定?”
“确定。”她小声挤到董明堂身边:“父亲上次托梦告诉我的。”
董明堂点了点头:“那我回去查一查,景德镇那边,何叔叔应该有关系。”
摆平了董明堂,一切都好说了。
谢文湛离开的时候,安妮不去送,陆恒不去送。只能自己去送了。
出了大厅,白汐替董明堂道了歉:“谢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哥哥人就那样,脾气直。您千万不要在意。”
“没关系。说起来,令尊的事情还真是抱歉。”谢文湛似乎也心情沉重:“我已经跟至尊行说了,为了表达对董老先生的歉意,欠下的那五十万违约费不用付了。刚才想跟你哥说的,但是现在麻烦你替我转达。”
太好了!违约费免了!
她立即感激道:“那多谢谢先生了。”
“对了,董小姐最近有空吗?我想和你喝几杯。你似乎对陶瓷很有研究。”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反应过来却是开心的:“有。”
谢文湛笑了笑:“那就周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