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她看他良久不说话,也有点慌:“文湛,明天的行动,你是不是没把握?”
“不是对行动没把握……是我对你没把握。”
她哼了一声:“到底什么事,你说啊?”
“白汐,宋家倒闭的那天,我派人把宋家给抄了。现在青铜神树在至尊行的古董仓库;前几天,张钰廷也来找我谈判,要加盟至尊行,求我放他们家一条生路。也不知张钰廷哪里得到的消息,贿赂的东西是九龙玉杯……”
白汐傻了。良久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青铜神树,和九龙玉杯。此时此刻,就在谢文湛的手上?!呼吸开始重了,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东西找回来了……犯人即将伏诛。这也就意味着,向世人澄清六一九文物案的日子,不远了。
她由衷道:“谢谢你。”
“不用谢。”谢文湛眉头蹙起,但目光很小心地凝视她:“白汐,有一件事我没把握。一直很犹豫,到底该不该问你。”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他凑近了一点,目光中却有一种灼热。似乎真的很为难开口,但谢文湛毕竟是谢文湛。永远明白什么时机问什么问题。所以从不会错过任何机会:“白汐,假如程璋的大仇报了。你会留下来,还是会永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