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言语下流,更是伤心:"二叔是要迫死姪女吗?"
男人钳着她的细腰道:"二叔那舍得要你死?待会小母狗尝了甜头便知道二叔的好."说罢便提臀抽送起来.
程大山在房事上的确是程谦不能比的.程谦操逼只顾埋头猛入,程大山却是极有耐心,从不同角度抽插花穴,或快或慢,或深或浅,为的就是要找着那块软肉.待见洛花哭声渐歇,代之而起的却是情动的呻吟,鸡巴便下下尽皆向一处戳弄,回回命中花心.少女何曾试过此等手段?不一会已是声声求饶.
"二叔,不要...不要了...我不行了...要尿...啊..."她只觉一片迷蒙,身子一僵,情潮汹涌而至,阴精只花壶深处喷出,烫我程大山舒爽不已.
洛花怕极了这种感觉.她被程谦肏得丢精也觉羞人,更何况这时是被迫和程大山欢好?连被奸也能高潮,她又怎能是个好姑娘?她还有何颜面对程谦呢?
可男人的攻势不断,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见少女得趣,此时穴中蜜液汨汨,肉棒更是插得惮.他伏在女子身上,吃着她的小嘴香津,手上是软绵的桃子,随他心意揉捏成各种形状,身下巨龙在花径中狂舞飞扬.身下胴体娇柔,小姑娘纯真中自带妩媚,屈辱中难掩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