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紧紧贴着的不是柔软芳香的双峰,而是硬邦邦的结实胸肌,撞得他侧脸颧骨隐隐作痛。
吸了吸鼻子,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合着时断时续的清新皂角味,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不属于他的小心脏因为刚才的惊吓,跳得有些不规则。一个深呼吸后定下心神,发现陆惊风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
可能是女人的脑袋小了,也可能是陆惊风的手太大。张开的大手整个儿裹住了后颈不说,手指指尖轻轻松松就横跨后脑,触到了耳廓。掌心滚烫的温度灼烧着那一片区域,尤其是耳垂的敏感地带。林谙皱着眉侧了侧头,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热流,觉得这个姿势哪里都不正常,于是抬手撑上那副胸膛,想把人推开。
陆惊风却比他抢先一步行动,站稳后迅疾地撤了手,而且像是碰到了什么沾了砒.霜的烫手山芋,近乎于直接捧着头嫌恶地丢了开。
林谙上半身被丢得后仰:“……”
“挤地铁是项高危运动,走散是小事,注意人身安全。”陆惊风双眼直视他,说教的表情很认真,“我刚刚要是失手没拉住,你现在已经被无数双脚踩成一张肉饼。”
“谁让你拉了。”林谙悻悻地刮了刮鼻子,小声回呛,有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