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儿的孝顺你们的!
这般想着,昭陵睁开眼,眸中是滔天浓如实质的仇怨恨意。
李志,朱丽,你们两个贱人,就给我好好儿的等着吧!
因为昭陵后来很配合,又是好生的伺候着,昭陵的伤倒是好的很快,又过了半个多月,整个人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昭陵在月华的搀扶下,下了床,走到了窗边儿看了一眼儿外面儿,外面儿有是个院子,里面儿有各色当值的花,开的正艳。
她看着这一切,不由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里是忠伯侯府,前世的她,这个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熟悉的不行,可现在来看,却是恍如隔日。
想到这儿,她不由轻轻儿的一笑,可不就是隔世吗?
虽然上下只有20年之差,于她也不过睁眼闭眼之间,可却是实实在在的两辈子了。
正在这时,月衣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
月衣一溜儿的进了屋,脸上的神色似喜似忧。
许是跑的急了,胸膛直喘的上下起伏,她也没说什么,先旁若无人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这才回过头来,看向站在窗户处的昭陵。
昭陵神色颇淡,只淡淡的瞥了一眼月衣,对她这般无视自己这个主子的事儿不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