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把人当人,将买卖妇女当做稀松常事,甚至连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所谓大学生,明明知道村里的人这样子的问题,却还是能够视而不见,心安理得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帮村里人出谋划策寻找伙计,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全然忘记了王静和、陈云露这些原本好好过着自己生活,却被肆意地摧残的鲜花嫩蕊的感受。
“他们毕竟是孩子的父亲、爷爷奶奶,而且,当初也不是他们拐了我,是那些人贩子可恶。再说,我生了孩子后,大胜也没有再打过我,一家人,这样子过着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女孩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只不过,我这算是嫁的不够体面。”王静和听了月悦的话,却是丝毫没有要将孩子的父亲一家送进警察局的意思,曾经那些被强迫、暴打的记忆,就因为一些软化的态度,一些示好的亲近,就又被王静和抛到了脑后。
月悦看着王静和,愣了半晌,却是有片刻的无言以对,她看着低低地辩解仿佛认了命的王静和,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那种看着对方放弃了自己的人生的感觉,让月悦有种深沉的无力感。
她想要说服王静和,想要让王静和跟自己一起逃跑,可心底却又那么清楚地意识到,王静和这样的想法,其实是时代的错误,是整个社会潜意识里强加给女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