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忠心于我就好!”
厉飞瑶没想到原主之前还做过这等好事,她坐在马车里回忆了半晌,终于隐约想起这么个人。
原主那时候才八岁左右吧,不喜欢女工书画,却偏偏喜欢上了看人打拳,厉飞庭就带着她偷偷溜到御羽军预备营,那里每天都有各种训练。
那天他们跟往常一样溜出王府,只是天公不作美,等到两人到达营地时时,天边飘起细细密密的小雨,他们只呆了一会儿,就连忙冲回马车里躲雨。
就在这时,一个十五六岁鼻青脸肿的少年,一边抹眼泪一边疾走,从马车边匆匆经过。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狼狈又伤心的人吧,她叫住了少年。
现在她已经不记得少年说了些什么,而她又回答了些什么,只记得他似乎反复喃喃,他不能被赶出去。于是她就顺手帮了个小忙。
厉飞瑶掀开车帘,看着紧紧跟随在马车旁边的孟越,感叹道,“原来你就是那时候淋雨的少年啊!”
孟越麦色的脸颊瞬间火烧一样红起来,支支吾吾道,“那时候实在伤心,才会忍不住……”
厉飞瑶将下巴搁在车窗上,“抱歉,其实这件事我没有放在心上,难为你还记挂着。”
孟越正色道,“俗话说滴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