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徐寿辉激动得语无伦次,但是很快,他的心脏就一点点发冷,一点点让他冷得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缓缓跌回了椅子里。
吴良谋的确沒必要骗他。但吴良谋一走,他依旧活不到明天早晨。首先,答矢八都鲁和倪文俊听到消息,立刻会连夜杀回來。他仓促召集起來的弟兄,根本不堪一击。其次,今天陈友谅到广济去“请”他时,只带了区区百人,他身边所有御林军却都不愿意上前拼命。如果淮安军走后,陈友谅等人趁机发难,他这个天完皇帝,少不得要身首异处…
“怎么了?知道这蕲州城烫手了?”吴良谋偏偏一点同情心都沒有,捧着茶杯,继续撇嘴冷笑。“吴某一心想救你的命,你却总拿吴某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你也不仔细想想,就凭你身边的那几百御林军,保得住你一家老小么?别跟我提你那几十大车财货,这种时候,你手里的财货越多,越容易死得不明不白…”
几句话,声音都不算高。却如同刀子般,句句刺在了徐寿辉的心窝子上。的确,他昨天夜里是成功逃到了广济,但能不能在那边坚持到其他援兵赶來,却完全不可预知。并且从今天御林军的表现上看,大伙对他这个天完皇帝恐怕早就彻底失望。当大伙从惊慌中缓过神,准备自谋出路之时。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