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是咱们的人,咱们派往北边刺探鞑子军情的人回来了!”
“你看他浓眉大眼的,怎么可能是鞑子!”
“即便是鞑子,也分好鞑子和坏鞑子!淮安军中许多将军,也曾经是当过鞑子!”
“不是当过鞑子,是‘迷’途知返。大总管说过,天下好人都是兄弟,不管他是哪一族群!”
“英雄,英雄!”
“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
“回家,回家……”一片热情的欢呼声中,伯颜嘴角濡嗫着,缓缓举起手,用尽可能标准的淮安军礼相还。身为脱脱曾经的养子和大元朝禁军高级将领,他以前没少受过手下人的礼,也没少被欢呼和称赞声包围。但是只有今天,他才真真正正地感觉到了,那欢呼中所蕴含的温暖。如同一整坛子烈酒,从喉咙直接灌进了他的小腹。让他浑身上下都暖暖的,酥酥的,两脚仿佛踩上了云端。
“长官请跟我来!”见四下围拢上前的百姓越来越多,小吏赶紧向伯颜打了个手势,带着他走向码头旁的几排木屋。“先前属下卡得严了些,还请长官不要怪罪。毕竟大战在即,咱们徐州又是出发的第一站,来往人流中鱼龙‘混’杂。所以属下不得不加倍小心!”
“无妨,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