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铜子儿也一个没剩。
在大元朝那边,规矩可不是这样。从妥欢帖木儿这个皇上,一直到巡城的帮闲,哪一级都不会拒绝别人送礼。并且送礼和收礼,还有成千上百种‘门’道。什么**钱,追节钱,生日钱,常例钱,人情钱,赍发钱,数目多到寻常人根本记不清楚,从官方到民间都司空见惯。而不收礼,不送礼,才会被视为另类,无论在哪儿都寸步难行。
正尴尬间,却又听小吏笑着说道:“长官不必在意,其实只要从北边刚刚过来的人,对咱们淮扬的规矩都不会太适应。包括属下,最初大总管下达廉政令时,也觉得有些不近人情。但三两年下来,大伙就都发现其中好处了。办事情的人不需要劳神揣摩别人的爱好,礼物的轻重。管事儿的人也不用费尽心思琢磨怎么给人帮忙开后‘门’儿。一切按规矩走就是,大伙都乐得清闲!”
“那是,那是!”伯颜先是点头,然后偷偷叹气。他养父脱脱号称一代贤相,被抄家时从府邸里抬出来的钱款珠宝,也填满了小半个国库。至于那些有名的贪官,如燕帖木儿,哈麻等,更是个个富可敌国。内部吏治败坏到如此地步,外边又遇到了淮扬大总管府这个连普通巡查小吏都懂得廉洁自律的对手,大元朝要是还能扛得住,才怪!
“长